谢征惊怔地看向南枝:“我舅舅的胆子,到底有多大啊?”
就这么默许了长信王和承德太子的孩子被调换了,这么做对魏严没什么好处,只能是顺从太子妃的计划,而做出的调整。
“当年那场大火,是太子妃要你做太孙的替死鬼。”
谢征一字一句道出真相,望着南枝的目光深沉复杂,难过地碰触她的手:
“难怪你这样喜欢我舅舅。”
哪怕魏严有百般不好,当年却真的救了她和她母亲。这样的魏严,也让他对当年之事产生了怀疑,那么残忍的事情,真的是他舅舅做的吗?
“难怪你前段时间去了定州,是去了长信王府……”
谢征不知道在这件事上怎么安慰南枝,只干巴巴问:“你被欺负没有?那随元青就是个疯子。”
南枝回忆着:“哦,我把他打了一顿。”
谢征记起随元青是南枝的弟弟了,又说:“长信王也不太好相处吧……”
南枝回忆着:“我给他脑袋上打了个大包。”
谢征记起长信王是南枝的生父了,说道:“那太孙有没有对付你,定州戒严,四处搜人,是他发现了你的身份吗?”
“他是发现了我的身份。”
南枝笑着说:“但我反把他给打劫了。”
谢征盯着她嘴角的笑意,警惕拉到满,说起随元青和长信王的时候都没笑,说起皇太孙的时候反倒笑了。
“好了,你先自己吃,我还有的忙。”
南枝把凉了的粥塞给谢征,谢征见她往外走,忙问:“你去做什么?”
南枝答:“我准备在西固巷里给女子上课,教些立刻能用的本事。”
谢征想起京中只招收女工的厂子:“你好像格外在意女子的生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