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旻说服了自己。

他急不可耐地亲吻上去，她侧着头，他便落在她的耳畔，颈侧……伸手摸索着去解她的衣裳。

手指颤抖，莽撞又不稳。

可南枝攥住了他的手腕，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
她看得清楚齐旻的想法，也看得清楚自己的想法。齐旻不想要计划外的孩子，而她现在之所以和他亲密无间，也是因为她的身份。

她是翠萍。

不是随元淮，也不是皇太弟。

南枝的眼睛在一开始的波澜后，迅速恢复平静。齐旻在她颈侧留下的痕迹，像蛇类攀爬后留下湿漉漉的冷意。

齐旻怔怔地看着她，眸光中泄露一丝委屈，仍旧不管不顾地往她颈边凑。

南枝按住他的肩膀，旋即翻身坐在他身上，居高临下地俯视他。

齐旻的玄袍和她的绿衣搅和在一处，撞成浑浊的激流。

她仍旧攥着齐旻的手腕，压在他脸侧：“殿下别慌，方才的冷风已经把屋里的催情香吹散了。兰嬷嬷用的药并不伤身，殿下身体里的分量不重，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
齐旻想挣扎，却挣脱不开，连手腕都被按在枕头两边。

这个姿势让他没有安全感，失去了对所有一切的掌控，反倒让自己成了任由翠萍处置的一块炙肉。

他仰望她，渴望她：“你忍心，让我就这样忍着吗？”

南枝也斟酌着点头：“那就不忍了。”

齐旻的眼睛倏然亮起来，立刻想要靠近他，可控制他的力道并没有少，他抿着唇，继续委屈地看着南枝。

为什么还不能贴着？

“我说的是，这口气，咱们不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