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x长信王把相面和气运的事情藏得极深,这也是第一次对继王妃吐露。
继王妃听着,心中有鬼,难免惴惴,笑地有些僵硬:
“嗐,元青是妾身生的,自然比不得姐姐和王爷所出的元淮。”
“诶,你这肚皮虽然比不上你姐姐,可你的性子却比你姐姐柔顺。”
长信王说完,又去感慨了:“现在想想,我就不该心怀他念,让你姐姐带着元淮去东宫赴宴。我以为能占到便宜,却葬送了他们娘俩。”
阮泠死了不可惜。
只可惜他家的麒麟儿,竟然就此毁了。
“男子汉大丈夫,伤了脸算什么!他的脸就是朝廷,是东宫欠我长信王府的罪证!有什么可怕的!”
长信王真是恨铁不成钢:“脸没了,可他的武功天赋还在,他的聪明脑瓜还在!先帝那老匹夫曾许诺我共享江山,等打下这大胤皇宫,天下都是我们父子的,谁还敢对他的脸说三道四!
他怎么就想不明白,非要把身体作腾成这个鬼样子!性子也变得阴戾,我一看就喜欢不起来!”
不管他怎么冷待长子,长子再也没像过去一样给他颜色看。
只有今日下午,竟然敢给他一雪球。
“唉——”
长信王长叹一声,倒头就睡:“罢了,睡吧睡吧。”
继王妃慢吞吞的收拾东西,忧心忡忡。
万万没想到长信王竟然这样看重姐姐的孩子,幸好府上这个是假的。
可若有朝一日,王爷知道他的长子还活着,甚至做了皇太弟,会不会把王府的所有全都拿走送给长子,不管她的元青。
真到那一步,或许长子是男是女,都不重要了。
俞浅浅此人,吃商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