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匆匆忙忙来了,怀里还抱着差点钻进灶坑里的小猫。
小猫现在已经成了脏兮兮的小花猫。
南枝脸上也沾了炉灰,灰一道黑一道的。
两双眼睛直勾勾地望向齐旻,齐旻胸口一酸,只得打量着南枝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势。
好在健健康康,没有任何伤处。
“你还挺厉害。”齐旻阴阳怪气:“把随元青打得半残,你倒是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南枝当即仰起头:“那是,谢征都不是我对手!”
她怀里的猫也跟着喵喵叫,一副很骄傲的样子。
齐旻气笑了:“你还挺骄傲。也是奇了,随元青身上没有多少他哥哥的影子,你倒是和随元淮小时候的脾气像了十成十。”
南枝心里叹口气,一天提八百次随元淮。
她是翠萍,他是醋瓶。
齐旻眼力好得很,一眼就看出南枝藏在心里的不服气,当即火冒三丈,口不择:
“哦,听你方才的意思,你还与谢征交过手不成?也是,随元淮和谢征一向是同屋而眠,孤倒是好奇,在这种情况下,你是怎么给随元淮做侍妾的?难不成和他们二人同屋?”
南枝倏然抬眼看了齐旻一下,也不说话,抱着猫就走了。
齐旻看着胸口又是一堵:“孤惯的你好大脾气,孤话都没说完,你就敢走!”
南枝头也没回,小猫越过南枝的肩膀,冲齐旻隔空挥着猫猫拳。
“殿下!”
兰嬷嬷赶紧拦了一拦:“再深厚的感情,也抵不住一时的恶语相向啊。”
闻,齐旻升腾的怒火像是被釜底抽薪,没着没落。
兰嬷嬷继续说:“翠萍这些年过得颇不容易,在仇人府上被当做武婢,不知吃了多少苦,一个小姑娘家才能练成这样的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