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逝者已矣,昨日的俞二丫不是今日的俞二丫了。你还是叫我俞浅浅吧。”
俞浅浅砸吧嘴,尝到了红糖水的味道:“这个时候已经有红糖了吗?”
南枝回她:“是啊,当今皇太弟自青帝处得来。”
俞浅浅琢磨着这个说法,要么皇太弟有问题,要么青帝有问题,或许就是她的老乡呢!
这个发现让她亢奋,她在这个吃人的时代不是孤单单一个人!
俞浅浅振奋地坐起来,又一头晕,重新栽倒在南枝怀里,差点砸到旁边吱嘎乱叫的小猫。
“哦,我这恐怕是得了什么绝症。”
俞浅浅躺在南枝怀里,觉得该软的地方软绵绵,该硬的地方又很有力量,躺起来特别舒服,闻起来还香香的,像是雨后清晨,茂密树林里的勃勃花草。
“这位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恐怕我只能以身相许了。”
南枝上下打量她:“你不是绝症,只是脑袋上有个包,恐怕有瘀血,又饿了一天没吃没喝。我叫翠萍,与你相熟。”
俞浅浅耸了耸鼻子,闻到了灶台上诱人的肉香,还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:
“我大概是碰到脑袋,忘了很多事。翠萍小仙女啊,你锅里做的什么啊……”
南枝扶她坐在板凳上,去把锅里的红烧酥鱼铲出来,又从笼屉里拿了两个大馒头,一并给她:
“吃吧。”
说着,南枝又从火堆里扒拉出两个烤地瓜:“不够还有。”
寒冬腊月里,在灶台边吃着热乎乎的饭菜,还有烫呼呼的烤红薯。
俞浅浅吸吸鼻子,感动地快要落下泪来:“翠萍,你放心,等我发达了,一定带着你一起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