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窗紧闭，外面的月光照不进来，齐旻在屋里也没点灯。

南枝眨了眨眼，眸光流动，把屋里的场景看得清清楚楚，齐旻正坐在榻上，神色冰冷又提防。

“殿下为何不点灯？”

南枝装作摸索着去点灯的样子，中途撞到凳子，绊了一脚：“殿下，你睡了吗？”

砰。

窗户开了一扇，外面的月光照进来，笼罩了齐旻和他身周的地方。

“你在随元淮身边就是这么伺候的吗？笨手笨脚。”

南枝羞涩道：“奴出身不好，被奸相送去做武婢培养，不懂如何贴身伺候。”

齐旻上下打量南枝：“那你还做随元淮的通房？”

南枝挺胸抬头，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：“或许，他就喜欢我这样的。”

齐旻被噎了下，可也不自禁打量南枝的样子。

除了那双实在美丽的眼睛，她不细腻，不温柔，不柔弱，不服帖，不老实……甚至在发现被欺骗之后，还敢做出给随元淮和魏严下毒的事情。

这女子不是能放在窗台上观赏的花，是扎手的刺。

偶尔，这满身刺的样子，会让他想起他自己。

于是他坦白道：

“你与兰嬷嬷说的那些话，孤听的一清二楚。你既不愿意生孩子，孤也不强迫你，你往后留宿在我屋中，不过做场戏。

听清楚没有？”

南枝自然应声：“听清楚了。”

齐旻看她应得这么果断，不信任道：“你真的明白？兰嬷嬷是你姨母，你知道她想做什么。

孤的命令，与兰嬷嬷告诉你的话，必定是相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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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：\"感谢星..点亮的季度会员，专属加更三章，这是第二章。\"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