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严郑重声明:
“我可不是逼人杀父杀母的变态!你不要自己往歪路上走!”
南枝表演犹豫:
“我自然是不舍得弑母的,可阮家毕竟是我娘的娘家,等我杀了阮家全家,我娘万一闹起来,把我的身世暴露出去,又该如何是好呢?
我实在于心不忍,不然就说我娘疯了,关在后院里好生荣养。”
魏严微微地,微微松了口气。
然而,没一眨眼的功夫,南枝自己就推翻了这个“仁慈”的想法:
“唉——我可不能如此没有远见!岂不闻太后掌权的前朝典故?
别看我娘现在一心向着我,那是因为她只有我一个孩子。万一哪天我登基之后,给她多找了几个男人享乐,她不小心怀上了孩子……没生下来便也罢了,最怕的是生下来之后,又偏听了枕边风,一心想把朕的皇位拿走,送给小的。
那朕这身世不就危险了?朕危险了,这江山社稷就危险了。朕是皇帝,为了江山社稷,还不是要忍痛把亲娘也给处理掉?”
魏严:“……”
他没说话,他已经不能给南枝任何意见了。
这小坏蛋不仅心狠,还已经自顾自地称起朕来了,说的那叫一个顺嘴。
南枝也不用他给意见,自顾自就想好了:
“等朕登基之后再做弑母这样的事情,难免在史书上留下不好的把柄。倒不如提前,以一场意外了结这件事。”
饶是魏严,听着都觉得心寒齿冷:
“你想得也太远了些。”
南枝摇头:“还不够全面,当年给我娘接生的产婆,也得找出来一起干掉。为了避免产婆的家人也知道这个秘密,得把她全家杀掉,猫猫狗狗猪猪鸡鸭都不能放过。
但只杀一家人未免太过明显,不如把定州的产婆全都一起杀掉,掩人耳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