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制作过程不可沾染,孤可没说完全不可沾染,等这些神赐制作出来,你难道不坐享其成?”
南枝说完,又古怪地打量李太傅:
“你也是真奇怪,不让打仗的人是你,阻拦军费的人是你,怎么到了要彰显男子从军辛苦荣耀的时候,你又站出来无痛共享上了?李太傅,你上过战场,打过仗,见过伤兵,被敌人围困城中差点死掉过吗?
你一直在朝中做文官,战场上的事情还让你给臆想上了。”
李太傅气道:“你——”
“女子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。就算是民间女子,去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田野乡头。”
南枝又退一步:“总比这世间大多数男子四处应酬,吃喝嫖赌,五毒俱全……干净得多吧。”
李太傅还想说话,南枝却又嫌恶地盯着他长长的花白胡须:
“不说别的,就说太傅这胡子,吃饭喝汤的时候不会吃一脸吧?这还不污秽吗!让脏兮兮的人去亲手制作神盐神糖和神酒,你们敢吃用吗!”
百官想想那个场景,胡子上沾着菜汁一身老人尿骚味的男子,在细白的盐厂里溜溜达达,不知什么时候就污染了盐,然后被他们吃进嘴里。
“不不不不,我等觉得神女的叮嘱很是正确。”
“对对对,还是让女子去做吧。”
“我听锦州那边说起过,青帝是诞育一切的女神,赐下的神物由女子来接手,天经地义。”
“可不是,咱们只等神赐之物端上来享用就行,李太傅这么较真做什么。”
“再者说,青天姥姥,会偏向女子,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太傅大人你少说两句,省的惹怒了青天姥姥,让你李家倒霉是小,使姥姥和我大胤离心,就是天大的罪过了。”
自打先帝死后,李太傅和魏严对峙朝堂,还是头一次被群起而攻之。
就连他这边的心腹,也因为担忧所谓神罚,冷眼旁观他被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