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严怒火一顿,看了南枝一眼,又把手揣了起来,好整以暇地看向李太傅这个老不死。
李太傅气地胸前剧烈起伏,仿佛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最后一口气:
“你,你,皇太弟,大殿之上,你实在太放肆了!”
“放肆吗?孤觉得放肆的人是你啊!”
南枝也义愤填膺:“你分明是在欺负我皇爷爷死得早啊,我皇爷爷的太子被北厥人杀了,股肱之臣被北厥人杀了,那么多的皇亲国戚也被北厥人害了,这样的血海深仇,你还要我皇室卑躬屈膝,将长公主再嫁给北厥王,你是何居心啊!
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举,你怎么还有脸站在这朝堂上,说自己是大胤臣子的?”
罢,南枝又看向皇帝:“陛下,先帝就是被北厥人活活气死的,您说,我们能把长公主嫁给北厥吗?”
皇帝顺从点头:“那自是不能,寻常人家也没有这么干的。”
皇帝是压倒李太傅的最后稻草,李太傅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像是被一口浓痰堵住了心脉,浑浊的老眼里布满红血丝,死死瞪着南枝:
“皇,皇太弟,你竟如此侮辱臣——”
“皇太弟心系承德太子和先帝,自然说话耿直了些。”
魏严侧身上前,挡住李太傅看向南枝的目光,面向李太傅:
“毕竟您说话也太难听了,当众重提承德太子的死状,专往人家伤口上戳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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