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立刻答:“我自己给自己取好了,就叫南枝。”
陶太傅捋捋胡子:“行吧。”
他又看向谢征:“九是阳数之极,衡是北斗之星,九衡,如何?”
谢征念了一遍:“谢九衡,听起来比齐南枝好听。”
南枝也念了两遍,好像奇男子,是不太好听。不,都是这个姓不好。
陶太傅又看向李怀安:“其实,我也听你祖父说过一二,文槛,寒窗十载,不过方入文章门槛。”
“李文槛?”
南枝摇着头,看着李包子:“这名字实在太张狂,太气人了。”
李怀安疑惑:“听起来不是很谦逊吗?”
南枝指指点点:“你这样的才学,只是入了文章门槛,那其他不如你的学子,岂非全都是连门槛还没进?”
谢征立刻附和:“确实有一代狂徒的意思呢。”
李怀安想要争辩,又按捺下来:“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我这么叫也没错。”
陶太傅看着这三个孩子在他面前叽叽喳喳,笑眯眯地弯了眼睛。
不知想起什么,又长而轻地叹息了一声。
晚间,南枝给谢征收拾收拾东西,赶去了另一间房。
谢征抱着被子,被推搡出去:“不是,我这还没走呢,你就卸磨杀驴,不让我给你暖床了?”
他站在台阶底下,满脸不服。
南枝无奈:“什么暖床,我们都大了,有些话就不要再提了,要知道分寸。你不要清白,我还要名声呢!”
谢征斜斜靠在门柱上,不要脸道:
“哦?皇太弟殿下,我被你得到过了,你就翻脸不认人?”
“说罢,是想让谁过来,我还没走就迫不及待让人来接班。是魏宣,还是李怀安,还是在街上新认识的那个?”
谢征狐疑地盯着南枝,眼珠黑黝黝的,表情酸里酸气:
“叫什么来着,公孙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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