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乱相初定,边境却还在节节溃败,与北厥僵持难退。
国库亏空,兵力衰弱,魏严在朝上提出,割让辽东十二郡求和,以休止战争,安抚民生。
如此一来,虽战争结束,百姓可休养生息,但魏严彻底成了人人唾骂的奸相。李太傅一党顺势而起,成了很多文官的标榜。
南枝特地去探望了一番魏严:“相爷,你最近吃好睡好啊?”
魏严觑南枝一眼,在棋盘上落下一子:“尚可。如果你不在外面吆喝本相的名字,本相会更好。”
南枝又扎心地问:“相爷割让十二郡,虽让大胤多了十几年喘息的时间,可将来在史书上,你或许就是大奸臣了。”
魏严抿了一口茶:“生前不问他生事,身后何忧屋漏天。”
南枝确定了,这厮是真的看淡所有,甚至已经心存死志。
“你这年纪轻轻,容貌姣好的,怎么就死气沉沉的——”
魏严被南枝的话呛了一下,抬头瞪人的功夫,南枝已经兔子似的跑远了,在游廊上转折跳跃,那叫一个利落。
天气明媚,日光也暖阳阳的。
魏严盯着南枝逃窜的背影,无奈叹口气,突然感觉这具行尸走肉的躯体,也有点暖和的人气了。
这样的孩子,怎么就是随拓的呢?
得派人去长信王府查查。
南枝赶在午饭前串门回府,并在吃饭的时候做了一个重大决定——
要赶在魏严死之前,继承他所有的遗产和人脉!
她铺开信纸,开始写信。
谢征练枪回来,把自己洗干净了才凑到南枝身边,带着微热的水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