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今日要拆药,我急着回去。”
谢征又背着包要走:“我会向殿下传达你的歉意,你现在可以离开了。”
听了这话,李怀安非但没有离开,还哒哒地跟了上去:“我觉得,歉意这个东西,让别人转达就不真诚了,我还是当面道歉比较好。”
谢征健步如飞,想要把李怀安甩掉。
李怀安紧紧跟着,让谢征根本甩不脱。
陶太傅躲在树荫底下吃桃酥,抬眼看着这场面,乐呵呵道:
“这两个小孩,和两只小狗似的。”
“话说回来,皇子都有两个伴读,皇太弟的另一个伴读应该要选出来了吧。”
“我已经依照画像,尽力调整你的脸,你现在的样子,与画像中的孩童,像了八成。”
神医收拾药箱,声音沉稳:“但是这推骨的法子毕竟不能长久,你会从现在的样子,渐渐长成你本来的模样,这期间,若是需要调整,再来寻老夫。”
南枝端着不甚清晰的铜镜,瞧见了里面齐旻的样子。
不过四五岁的年纪,圆团团的一张脸,白里透红,眼睛乌润,鼻梁虽还未长开,却已见挺秀的轮廓。嘴唇薄薄的,红润润的,天生微微上翘,总像是含着笑意。
“多谢神医。”阮泠上前恭送:“此番,是我连累了神医,牵扯您进这些难事里。”
神医摇摇头:“前些年大旱,我纵有一身医术也无能为力,是你出粮出钱出药救了我一家老小。这样的恩情,我怎能不报?何况,相爷也给我开了价码,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可以进太医院任职,往后,我们便定居京城,也算富贵。”
罢,他又取出一张人皮面具:“你脸上的伤,还要继续涂抹消痕膏,不好行推骨之术。这幅人皮面具是依照太子妃的容貌而制,希望能帮到你。”
阮泠一直送他出门,眼见他被魏严的人接走,才慢慢松了一口气。
她也不想小人之心,只是太怕了。
再转身,阮泠看见谢征别别扭扭地带着个生面孔的小朋友走过来:“这是你们的同窗吗?”
“他叫李怀安,不怎么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