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中,太安帝,李长生和姬若风一起看向重新归来的易文君、苏暮雨和苏昌河。
一时分不清哪里才是人间,怎么地面上那么多鬼事呢!
李长生叹口气:“你们弄他们两个便也罢了,缺德事干了不少。但你们折腾我这个老家伙做什么,我只是平日喝喝酒,又没敢什么坏事……”
易文君冷哼:“你只要站在萧若风身后,不用干,就能成为他们做坏事的底气。”
李长生吭哧吭哧不说话了。
罢了,就当还上辈子的孽债了。
圣皇实在是个高精力人群,才在西南道搞完这么大的事情,就又跑去乾东城找老头了。
圣皇神奇的本事,最适合忽悠老头。
老头?
李长生不服气,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有用的老头吗?不来天启城找他,反倒又去了乾东城。
是找百里洛陈,还是找儒仙古尘?
然后,他就瞧见了水幕里,端着一本太安帝魅魔录看的白头发古尘。
还是和当年一样年轻,但神态未免太过活泼,眼冒精光。用李长生的形容来说,就好像是看见了脱光衣服的美女。
在看什么呢!
北方有佳人,遗世而独立。朔风卷雪覆眉峰,寒月凝霜映素衣。不施粉黛而风华绝代,不佩珠玉而清辉满堂。顾盼间山河失色,笑谈处星斗含光。宁知倾城非容颜,自有风骨举世无双。立尽苍茫雪未消,唯见孤影胜琼枝。
此佳人,姓箫,名重京。
李长生:“……”
萧毅:“……”
谢之则:“……”
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太安帝萧重景,确实清秀可人,但绝没有水幕上描写的那般惊世容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