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
苏昌河惊愕地看向李寒衣，李寒衣先躲开了他的目光，又缓慢地看过来，不闪不避：

“你说的对，在父亲这件事情上，是我欠你和苏暮雨。甚至，在这件事上，暗河比我和母亲，比天启城大多数人都更有原则和人情味。”

苏昌河不太适应李寒衣道歉的样子：“你疯了？”

“我承认我对暗河有太多偏见。”李寒衣继续说：“我不该不管不顾恶语相向，但是，对你，我没有喜欢，只有厌——不喜欢。”

李寒衣似乎觉得那个词太过严重，又换了个词。

说完自己该说的话，她也没等苏昌河的反应，径直去看水幕。

苏昌河无所谓地笑了声，他本也不在意李寒衣的看法，他只是想看看——

暗河是不是还有洗白的可能性。

现在看来，死了的李寒衣都被他说服了，那活着的李寒衣也行！

等等，如果雷梦杀夫妻没被萧若风一家坑死，他还能说服李寒衣吗？要不，再操作操作？

苏暮雨觉察什么似的，语重心长：“昌河，这么多人看着呢，你不要乱来。”

苏昌河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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