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葬师。”
李寒衣没好气道:“怎么,你的名声很好吗?”
“是不太好,但也还没到四大恶人的地步啊。”
苏昌河琢磨着:“论起杀人的残酷程度,我比不上苏暮雨和怒剑仙。比起杀人的数量,我又比不上叶鼎之。唉,真不知道那边世界的我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”
李寒衣努力压制怒火,还是没忍住:“那你可真是太谦虚了。”
苏昌河现在正意气风发,准备改写失败人生,那是没有一点谦虚的,他甚至还要跟李寒衣计较计较:
“我说你干嘛总针对我?从暗河改革的时候开始,你就从雪月城来掺和我们暗河的家事,不赞成我做大家长,还声称要砍下我的人头。后来每次见面,对我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。”
苏昌河说着,惊疑道:“你莫不是喜欢我吧!”
李寒衣好像直接被惊雷劈了一道,长剑立马出鞘就要杀鬼:
“苏昌河!”
“寒衣,所有的恩怨都两清了,不要再——”
雷梦杀没说完,就被李寒衣打断了:
“说我看你不顺眼是因为喜欢你?恰恰相反,我极度厌恶你们暗河中人制造的杀孽,难道你做的坏事还不够多吗?还是你敢做不敢认?”
苏昌河沉思着,甚至还看了一眼上任大家长慕明策:“老爷子,你做大家长的时候,雪月城也来指手画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