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得了干系吗?”
易文君想笑,又忍住,显得表情有些狰狞。
李长生本就喜欢漂亮姑娘,现在一看,更觉得他徒弟真把人姑娘逼急了。
易文君调整情绪,质问萧若风:“我难道还能毒死我自己的父亲吗!”
萧若瑾还想得到影宗的势力,否认道:“自然不是。”
易文君便转向萧若瑾:
“你们忌惮我的内力,所以父亲用药封了我的武功。你们又怕我下毒,所以我的衣食住行都受王府操控,根本得不到外面的东西。
我做菜用到的材料,全都是王府给的。如今,我父亲死在王府之中,你又故意拖延,难道不是你故意害我和父亲?”
萧若瑾想也不想就甩锅:“这偌大王府,后院吃穿用度的采购都是王妃负责……”
胡错杨攥紧了手,指尖泛白。
萧若瑾又缓和道:“但王妃不是这样的人……”
“是啊,王妃不是这样的人,但琅琊王就不一定了。”
易文君豁然开朗地说:“我突然想起来,我在做菜的时候,琅琊王突然闯进了进来。除了我接触过这些饭菜,琅琊王也是接触过的!他完全有机会给我爹下毒!”
胡错杨听着易文君的指控,心里却更冷了些。
因为无需萧若瑾开口,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结局。
“若风不会做这样的事情!”
萧若瑾几乎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