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君冷眼看着这出哭哭啼啼的大戏。
苏昌离警惕问:“你看什么。”
“真不是我想挑拨你。”
易文君哼笑了声:“你哥哥如果真在乎你,怎么会把你往剑心冢里送呢?他一贯算无遗策,谁和他打交道都要被算计得干干净净,他难道真不知道,你去阻拦雷无桀和萧楚河,会被李素王在背后偷袭?”
苏昌离:“……”
他竟然该死的觉得有一点道理,但听下去又觉得对不起他哥。
他否认他哥不知道李素王会偷袭他,等于承认他哥没那么聪明。
他承认他哥算无遗策,又好像承认了他哥故意把他往火坑里推。
易文君也没给他选择机会,继续说道:“真不是我故意挑拨你——如果你哥足够在意你,绝不会让你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。你想想,你哥怎么不让苏暮雨去!他总带着苏暮雨一起行动!”
苏昌离:“……”
他重新看着他哥,强忍着悲恸:“没关系,不就是三个人的故事,只有我没有姓名吗!我不如雨哥能帮上你,我认了。”
苏昌河烦躁道:“易文君,这事和你没有关系,你捣什么乱!你和上面的魔王易文君不一样,你是吃斋念佛十几年的宣妃,你应该人淡如菊。”
“看到没,他都没有话能向你解释,反倒先来指责告诉你真相的我,他急了,他对你无话可说。”
罢,易文君才看向苏昌河:“人淡如菊?那就是个虚假的人设,如果没有人帮我出头,那就是傻蛋。像萧若风,他能人淡如菊地做君子,还不是因为有一群能帮他出头的下属?”
被拉踩的萧若风:“……”
易文君看都没看他,只说:“我姐行事周到,她的能说会道是利器,我的嘴,也得成为利器。”
苏昌河纳闷:“你学习你姐便是,来挑拨我们兄弟感情做什么?”
“我们早晚是要一起行动的,先给你一个下马威。”
易文君笑了笑:“让你知道,我不是好欺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