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水寒嗯了声：“这话不错，你创建的百晓堂，就如我创建的暗河，在百年后，早就变成了脱缰的野马，成了掌权者借刀杀人的刀。

只是和暗河直接杀人不同，百晓堂也惯会做幕后之人，只担贩卖消息的风险，本来百晓堂也该和暗河一样被人人喊打。但百晓堂又很聪明地和武者建立了联系，一边制定武者境界标准，一边制作武榜评判各个武者，既把自己放在指点诸位武者的讲师位置，又把这仇恨转移到武者和武者之间。

暗河毫无顾忌地杀人，百晓堂反倒显得清新脱俗了起来。”

苏暮雨听得很认真：“百晓堂手里握着武者的把柄，半胁迫性地和诸多武者为友。而暗河，只能和诸多武者为敌。”

见到百晓堂的人不可怕，或许人家是来宣布武榜的。

见到暗河的人就很可怕的，暗河只会是要人命的，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
而皇位上那个人，也有意把暗河打造成这样人人惧怕的杀人武器。

易水寒没有多说话，只是颔首。

“堂主死的时候年纪也不小了，不能死了之后，连心智也回到幼时了吧？”

苏昌河听了易水寒的话之后更讨厌百晓堂了，没错他就是小气狭隘，凭什么都是朝廷隐藏在暗处的走狗，百晓堂能大富大贵动辄指点武林，还收皇子为徒。他们暗河只能像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？

他戳破姬若风装模作样的姿态：“圣皇烧毁百晓堂和万卷楼，有理有据。她若想真正地逃出天启城，获得另一个身份，那就必须要搞掉这两个喜欢窥测别人隐私，不顾别人死活，把隐私当做筹码贩卖的地方。

如果圣皇此时的能力再大些，或许斩草除根，直接把百晓堂连根拔起，全都杀死，才更保险。”

姬若风怒极：“你——真是无恶不作，就如江湖上对你的评语。”

苏昌河抱着胳膊：“我的评语？能把我的资料和行事准则四处贩卖的，恐怕也是你这个老鼠吧。啧，真后悔当初打上天启城时，老子只烧了万卷楼，没把你百晓堂一锅端了。”

易文君看着两人打嘴仗，若有所思，又转头看向水幕上的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