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君看向叶鼎之,却再不似此前情绪波动。
好像她对叶鼎之,本也没有什么一见钟情的爱恨纠葛,她是把叶鼎之当成她的指望,能带她逃出苦海的救命稻草。
在不知道叶鼎之身份的时候,她就能将珍贵的冰封水全都喂给叶鼎之救命,她本来就是打着以救命之恩,来换取叶鼎之带她出天启。
只是后来,因为叶鼎之身份变化,他们之间的交易变了质,变得不再是纯粹的交易。
他来救她,选在她无比盛大的成婚之日,失败了。
喜欢他的女子,不怀好意地救她,成功了。
她得了几年自由,又被喜欢他的那女子设计回了天启城。
再后来,他死了,她也背负上了祸国妖女的名声。
她累了,若能重来一次,她希望不再这么辛苦。
所以,她也不希望另一个世界的自己,再重蹈她的覆辙,和叶鼎之再有什么牵扯。
还是各自安好吧——
换之,她有能抗事的姐姐了,其他不争气的男人,要来干嘛!
叶鼎之怔怔地望着她,似有所觉。
直到她回过头去,他继续凝望她的背影,渐渐也释怀了。
萧羽看着他们的动作,突然笑了声:“无心,你爹娘情断了,以我对那冷心冷肺易文君的了解,等她回到过去,必定不会再选择你爹,你啊,恐怕不能出生,要彻底消失喽。”
雷无桀听了急地跳脚:“什么,无心要消失了!这怎么办啊!”
“切莫五十步笑百步了。”
无心笑了笑:“阿弥陀佛,娘亲恐怕更恨你爹吧,你以为,你还能出生?”
萧羽脸色青白,没再说话。
易卜被圣皇忽悠着,答应在皇室祭祀归来巡街时,带她们去看。
太安帝适时哭天抹泪:“这孩子是想方设法想见我一面啊。”
嘉平帝:“……”
易卜心虚地擦擦额角,别太吹牛,小心吹爆了。
当夜,在圣驾行到酒楼下面时,圣皇掏出了十枚雷火弹。
嘉平帝问:“这是?”
太安帝:“……”
合着不是炸易卜,是要炸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