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河和雷无桀站在一处,和雷无桀的父母挨得极近。
他听到这话后,好像脑门上挨了一棍子,嗡鸣中又恍惚清明了些。
他娘在他幼时就去了,王叔和父皇一起抚养他长大,等长大后,他心中最挂怀的也是枉死的王叔,很少想起那个早亡的母妃。
突然的,萧楚河目光落在一旁萧崇身上,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意在胸腔中升起。
其实当年父皇留下了两份龙封卷轴,一份写着他的名字,一份写着萧崇的名字,这是父皇留给他的退路。
那时,他心中对于皇位的向往,全然被江湖自由遮掩,竟觉得皇位是个不得自由的囚笼,果断毁掉了自己的龙封卷轴。
可自那之后,萧崇的母妃可以被追封为太后,葬入皇陵,甚至可以拥有自己的陵墓。而他的母妃,父皇的正妻,却永远只是个王妃,在后代史书上的地位,远远不如萧崇的母妃。
萧楚河这才恍惚明白,他为了自己的向往而做出的选择,让他的母妃失去了什么。
难道他能责怪皇叔,怪皇叔灌输给他的江湖愿望吗?
萧楚河做不到,他只能怪他自己。
他实在是很久没有想起过母妃,也感激李心月还能记挂他母妃。
“当然,萧若风也不是个好东西,坑死的兄弟比萧若瑾还多。”
李心月一句话让萧楚河不敢再说话,知道真相的雷无桀也振振有词地骂了萧若风两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