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北离皇帝齐刷刷地看向太安帝,外围还有没能挤进来的南诀皇帝和北蛮王们,甚至西楚那亡国之君也在。
“这可真是天大的事啊,这嘉平帝就这么说开了?”
“你懂啥,这才是真聪明呢。咱们都是做皇帝的,能不了解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儿子?不用太过伶俐,却一定要足够真诚。当爹的,给儿子擦屁股是天经地义,你一早把事情告诉我,总比遮遮掩掩,后面突然暴雷给我好啊。”
“也是,自己死不如儿子去死,嘉平帝先把罪魁祸首太安帝推出去,总比后来又牵连自己下油锅好。”
“那这太安帝到底怎么回事啊,真是个不男不女……”
“你们为什么宁愿相信他是个双星,也不肯认为圣皇并非皇室血脉?”
“废话,你会把泼天的家财,交给一个外人?何况,这是北离的皇位啊!”
“哦,是了是了。不是又个太安帝魅魔录吗,难怪会有这样的书流传出去,原来太安帝是个……啧啧啧,妙人啊。”
这话说的太猥琐,一群人离他远了些。
南诀皇帝敖武翻个白眼:“看你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这不男不女的又不止太安帝一个。知道我们南诀之前的第一剑仙雨生魔吗?他也是以男身修成了女相,想必也有些互通之处吧。”
他以为一番显摆能赢来众人附和,风头不能让北离的全抢了去。
结果众人缄默,就连他们南诀人都不迎合他。
“是吗?”
刷刷,两道磨剑的锋利之声回荡着。
“我看,你也能和水幕上的易卜,有互通之处。”
南诀皇帝头顶发寒,慢腾腾回头,看见一身紫衣的雨生魔就站在他背后,魔剑出鞘,寒意凛凛。
“我,我是皇帝。”
“地府没有皇帝,只有阎王。”
雨生魔抬手划过一道银光,南诀皇帝嚎啕一声,倒在了地上。
萧毅自问见多识广,此时此刻,人却麻了。
“啊,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