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缄默,各个都装作木头人。
唯有苏昌河胆子大:“乖乖,这就是开国皇帝的魄力啊。”
慕雨墨也星星眼:“这就是开国皇帝的魅力啊。”
“嗯?”苏昌河惊恐转头:“你们怎么也死了!”
慕雨墨指了指水幕上头:“你只顾着看热闹,忘了看人间事了吧。人间打成一锅粥了,不仅是北离,南诀和北蛮都在死人,你杀我我杀你的。”
后面有人接话:“我们就算是刺客,也是北离的刺客啊。甚至战乱中,刺客能起的作用,堪比一支军队,如果能刺杀对方的首领大将,一场战争就能轻松取胜。”
“苏家长带领我们上战场啦,我们杀了好多南诀和北蛮的统帅呢,苏家长甚至把南诀皇帝的头都摘了。”
“哈哈哈,没想到吧,我们暗河最后还是洗白了,现在谁不说我们是大英雄啊。”
苏昌河再也没法嬉皮笑脸,喉咙里像灌了苏暮雨做的糖渍杏子,又酸又涩又苦又辣,就是不甜。
“谁让你们以全军覆没的方式来洗白了!”
“但我们现在,都是烈士英雄了。”
不远处,玄衣人走到近前,慢慢收起了那把破损的伞。
“你说过的,人都有一死,那不如死得轰轰烈烈一点。”
“苏暮雨,你就是个傻子,一个从不变通的大傻子!”
苏昌河盯着那把伞上的破洞,一个又一个,苏暮雨死前也一定遭受了围杀。
或许就是死在南诀皇宫。
老皇帝们叹息一声,来不及夸奖劝慰两句,便被水幕上的连绵战火所困。
四处都在打仗,南诀,北离,北蛮,海上,天外天,西域……所有国家,所有势力都卷入了这场战争中。
混战,乱战,到处都在死人。
黑白无常忙成了狗:“地府就要装不下了,死的人太多,上面又没有造娃的,根本没法投胎,再这样下去,这个世界就要完了。”
易水寒擦剑:“哦,既然大家一起死,也就没什么所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