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几日正逢淡季,生意一般,南枝安排没事做的人都去轮流拉客。
慕词陵还是白头发红衣裳,只是那张脸没有丝毫变化,依旧年轻。
易文君在南枝那儿抓了把瓜子,视线落在大街上。
一些行人正绕着他们酒楼走,颇有些胆战心惊的意思。
被没收了大刀的慕词陵叉着腰,心情十分不好的样子,大着嗓门冲往来客人喊:
“你,就是你!我喊这么半天了,你进来吃顿饭怎么了!等等,你跑什么,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!”
那客人逃也似的跑了,留下慕词陵兀自生闷气。
前些日子,苏暮雨和慕雨墨用美色引来的客人,也都跑得差不多了。
南枝叹口气,视线一瞥,正好落在斜对面茶肆喝茶逗鸟看热闹的苏昌河。
抬手,一颗红枣精准命中目标。
苏昌河握着红枣,抬头看向南枝,瞧见她嘴角的笑就知道大事不妙。
南枝目光来回划拉一下,示意他去替代慕词陵拉客。
苏昌河垂头丧气地站起来。
南枝又在易文君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,易文君立刻高兴地窜下去。
仿若一道流云,轻飘飘地落在大街上。
易文君轻轻嗓子,不知从哪里抄来锣鼓。
铛——
“富贵大酒楼开业酬宾,凡是来消费的女客,都能获得与我们酒楼的形象大使互动的机会。”
易文君停在苏昌河身边,口若悬河地夸赞苏昌河的美貌:“我们的形象大使,貌若春花,腰细腿长,既能说会道,又能文能武。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。”
被锣鼓吸引过来的群众围观着形象大使苏昌河,顺着易文君那鼓槌的指引,视线从苏昌河的脸,一路划到他的腰和腿。
与前些日子的东家夫婿不同,这又是另一款美男子。
清俊至极,初看像冰,再看冰下又燃着火,带着极致的危险,像是最扎手却开得最靡艳的那支荆棘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