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——”
“他哪怕是您的师傅,那也是暗河中人啊,怎么能做太上皇呢!”
董相觉得这个新皇什么都好,前段时间的政策都条理有序,有利民生,颇有明君之相,只是太任性。
追封两个已经死去的女子做太后就罢了,死都死了,最多修两个陵寝。但封一个活着的,和新皇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做太上皇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!
“暗河怎么了,暗河这些年做的好事,貌似也比朝廷多呢。”
有暗河出身的官员据理力争:“你不能再带着老眼光去看待现在的暗河,真要说起来,咱们陛下不也是……”
不也是暗河出来的嘛!
南枝等下面吵了几个来回,才开口说话:
“其实,这也是无奈之举啊。”
董相等人停下,侧耳倾听。
南枝欲又止,难以启齿:“实在是前任太上皇给北离造成的阴影太大,唯有再找一个堂皇正大的,覆盖前任太上皇给北离造成的影响。”
董相回想着慕词陵那傻嘚瑟的样子:“堂皇正大?”
那确实是和某些喜欢玩阴私计谋的人,截然相反的类型。
南枝点头:“朕不想后世之人提起朕的父皇,想到的都是那个多情又残酷的八爪海王。”
董相缩缩肩膀,这倒也是人之常情。
“可是祖宗体统……”
“父皇他这些时日,一直在用祖宗体统和父女孝道的事情来压制朕,还想让朕为他操办世纪婚礼,将唐门册封为国教,封赏诸多荣耀。”
南枝为难道:“朕不允,父皇便拿孝道和祖宗体统来压制朕。朕实在忍无可忍,倒不如册封另一个太上皇,朕的孝心是给该孝顺的人,而不是用来以权谋私,给太安帝挥霍,甚至危害江山社稷的!”
董相连连点头:“正是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