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后两个人影背着光,出现在殿上。
易卜走在前头,视线飘向南枝,南枝没有看他。
他收回目光,面无表情地跪在殿上。
可殿上,那种诡异的焦灼气氛升腾起来,让人情不自禁地紧张,忽略了跟在易卜后面的陆晓。
太安帝也是如此,他直截了当地问易卜:
“张行状告你混淆皇室血脉,声称永兴王和永康王是你的亲生女儿,易卜,你可认?”
易卜的目光迅速颤动,又忍不住抬头看向南枝,这一次,正好撞上南枝的目光。
冷漠的,锐利的,像是剑光,也像是一面冰冷的镜子,照出他此刻的狼狈。
与前夜,他们私下见面时一样。
永兴王府守卫严密,易卜才爬上墙头就被发现了,让慕词陵提溜老鼠似的拎进来,丢在南枝面前。
“这老家伙贼眉鼠目,看着就没安好心,直接诶杀了了事。”
易卜利落爬起来,理直气壮地盯着南枝,他是她生父,她难道真能看着他死在面前?
南枝正给易文君敲核桃,用了巧劲,每次都出囫囵一个。
“苦。”易文君嫌弃核桃的外衣发苦,不太想吃。
“以形补形,吃啥补啥你知道吗?”
南枝便把易文君不吃的核桃都给慕词陵,正好师父也得补补脑。
慕词陵倒是不嫌弃,一下全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起来嚼嚼嚼。
南枝又开始夹核桃:“那等师父把这擅闯王府的人处理掉,咱们去后厨做核桃酥,炒熟之后,这外衣就好去了,然后裹上糖浆……也可以做些核桃酪来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