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青王和落羽王的失败,朝中势力重新划分。
萧若瑾有信心,那些素来擅长趋利避害的朝臣们知道该怎么站队。
只要他和萧若风不去,整个朝堂就没人敢去——
——
“哎呀呀,李兄!好久不见,好久不见,上次见你还是在暗河的鬼哭林!”
顶替了吕保的工部侍郎秦真笑容满面地走进楼中,热情地冲户部侍郎李茂拱拱手。
李茂也满怀回忆:“是啊,鬼哭林里阴湿,最适合种蘑菇了,出来这么久,我都想那口了。”
礼部尚书王忠也叹息:“别说,现在眼看又要年关了,今年的暗河年会,是不是要在天启城里办啊?”
吏部尚书孙淼不确定道:“应该没有这么快吧……”
刑部侍郎石磊老神在在:“谁知道呢,要打个赌吗?”
兵部尚书慕灵川垂头,发现石磊已经把骰盅和左右下注的桌布都摆上了,分明早就准备好了。
“你这样好赌的性子,让你去做刑部侍郎,实在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不委屈。”石磊晃荡着骰盅:“我就喜欢在刑讯犯人的时候和他们玩两把,输了的话抽他一鞭子给他一烙铁。”
慕灵川问:“那如果他们赢了,你就放了——”
“怎么可能!”石磊惊讶道:“当然是抽他两鞭子给他两烙铁!”
慕灵川:“……”
落你手里,真是嫌死得慢。
楼中空处全都摆着桌子,侍从穿插其中,流水似的奉上酒菜。
从二楼望下去,自九品小官到朝中至关重要的六部,七成的朝官都出现在推杯换盏。
“今天,这里不是人民广场,是暗河广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