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\p仰赖太安帝魅魔录的风头,天启城中冒险为太安帝写同人文的并不少。
太安帝的女儿永兴王风头正盛,便也有很多人得了银钱,被指派着写她的故事,乃至她师父们的故事,越是淫乱越是离奇越好。
只是故事写好了,没来得及往外派发,城中就发生了更大的事情。
有人状告落羽王在修建皇陵的时候以次充好,雨后皇陵坍塌,砸死了工匠。
“孽子!”
太安帝才松快两天,又被架到朝上来发火:“你眼中可有君父!朕还没死呢,你就如此忤逆敷衍朕,是想朕死不瞑目吗!”
以次充好已经是忤逆君父,又早早砸死了人,实在不吉利,民间的歌谣传唱都唱到他头上了。
落羽王在殿中跪着痛哭流涕:“父皇,儿臣是您的长子,儿臣对您的孝心情真意切,为您修建陵墓更是恨不得样样过目,唯恐哪里不得您心意啊。
只是儿臣轻信于人,主墓室的梁木和石材都交给了吕保负责,吕保他是二弟的亲舅舅啊!”
青王:“???”
家人们谁懂啊,他正伸着脖子看热闹来着,结果看着看着发现,这热闹还有他的份。
太安帝质问的目光立马射向他:“萧燮!”
青王也噗通一声跪下:“父皇,您也是儿臣的亲父皇,儿臣难道会有意加害您吗!您令大哥为您修建皇陵,儿臣只有全力协助的份,怎么会在这上面动手脚呢!
工部侍郎吕保是儿臣的亲舅舅,可他更是您的臣子,他这些年的功绩,您也是看在眼里的,怎么能只凭大哥的一面之,就定了儿臣和工部侍郎的罪!”
一出事,一个个不是甩锅就是打感情牌。
太安帝闭了闭眼睛,一点有用的证据都说不出来,那便已经足以说明其中猫腻了。
他的身体一日差过一日,天外天的动乱也已经平复,或许是时候,为他心中的继承人铺路了。
太安帝睁开眼,深沉地看向了萧若风的方向。
如果可以,他也不想选老九。一旦选了老九,意味着后世会把他和李长生的关系一代代传下去——
哦,那个太安帝啊,最爱的还是李长生,最后把皇位都传给李长生的儿子了。
想想就呕地想死!!!
可没有办法,其他儿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,他无法把北离江山交到一个废物手里。毁他一个,比毁北离江山好。
“此事事关重大,民怨沸腾,必须要尽快处置。琅琊王,便由你主审,三司协同,尽快审个水落石出。”
太安帝顿了顿,又说:“其中涉事人员,一个都不能姑息!”
萧若风接下旨意,三司官员也都出列。
落羽王和青王对视一眼,又同时看向萧若风。
他们之间的内斗暂停,先把萧若风搞臭。父皇拿他们给萧若风铺路,这主意是打错了!
景玉王府。
“我那皇妹的运气真是好,为她准备的话本子写了几十个香艳的版本,偏就让老大和老二这两个蠢货给打乱了。”
萧若瑾眼中晦暗,望着面前涟涟的湖面。
易卜站在他身后,兀自咬牙切齿地瞪了萧若瑾一眼,甚至动了把人直接推下去的心。
他就算和那两个逆女决裂了,到底也是他女儿。
易卜虽然对南枝的野心有了猜测,可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,他开口转移道:
“说到底,落羽王和青王才是殿下的政敌,您花功夫对付两个皇妹,本就没有什么意义。咱们还是把精力放在夺嫡上,若当真得罪了永兴王,她不管不顾,让暗河人行暗杀之事……”
萧若瑾神色大变,露出些慌张的意思。
上次见面,这两个女子就是什么都敢说的。恐怕,也是什么都敢做的。
他是要做皇帝的珍贵瓷器,何必与那两个女子争。
萧若瑾想着,准备把那些还没来得及外传的话本子赶紧收回来。
“也是,父皇的身体越发不好了,先把落羽王和青王除掉才是正经。”
落羽王和青王麾下亦有许多能臣,萧若风身上黑点不多,那萧若瑾身上还有不少嘛!
本来萧若瑾当年传李长生和太安帝黄谣的路子,还真找到了萧若瑾豢养的不少写手。
最近的雨生魔替身多角恋,永兴王多角恋,这些写手都编出来不少。
青王立刻登门,把这些事情都告诉南枝:
“我不是第一天知道萧若瑾小肚鸡肠了,可还是低估了他,没想到他连自己亲妹妹的仇都这么记恨!”
他满脸给南枝打抱不平的样子,义愤填膺:
“萧若瑾生我的气也就罢了,我和他相处这么久,难免有些摩擦龃龉。可妹妹你不一样啊,你才回家多久啊,他从第一天就在给你下马威啊!”
“啊!我就不明白了,自己妹妹出息有什么的,做哥哥的一样脸上有光啊!你拿下天外天,又得到天斩剑,甚至还打了天下第一李长生,我身为你的兄长,与有荣焉啊。他怎么就嫉贤妒能到这样的地步,就是看不惯你呢!”
南枝看在青王送来的礼物的份上,很认真地想了想,附和道:
“嗯,大概是因为李长生吧。”
青王先是一怔,眼睛发亮:“是啊,李长生!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