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尘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,努力压抑住到了喉头的笑。
易文君擅自把这个夫郎代入成苏狐狸,想想就浑身发毛,连连附和:
“就是就是!”
青王也在忍笑,他虽然也不想天斩剑落在旁人手里,可只要不在小若风手里就成啊!
他便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就是!”
他若帮腔还能得皇妹几分情面呢,这皇妹背后可有连皇子都无法匹敌的势力啊。
落羽王不想青王专美于前,也跟着说:“就是就是。”
满屋子的就是就是,萧若风哪怕觉得是这个理,却也不能让兄长太下不来台。
他温和地笑着:“皇妹这话未免太过严重了。”
南枝瞥他一眼:“是吗?我原以为皇兄的昊阙剑,对皇兄来说也是半身的存在呢,怎么一个姑娘抢了皇兄的剑,皇兄就把心丢在人家姑娘身上了?”
萧若风一噎,下意识先看了一眼太安帝的方向。
这皇妹知道的实在太多了。
南枝又把天斩剑举起来,语重心长:
“想当年,太祖带着天斩剑四处征战,才打下了北离的大好河山。这天斩剑,不仅是太祖的半身妻子,更是对北离有偌大功勋的大功臣,是咱们萧家后代子孙的老祖宗!”
天斩剑有灵,此时激动地嗡鸣,回应南枝的话,像是在接连应声,承认自己的身份。
堂上众人都心中发沉,跟着肃然了些。
只是南枝接下来又说:“三皇兄,你胆子也太大了,竟然想把玩太祖的妻子,品鉴自己的老祖宗!实在寡廉鲜耻,倒反天罡,骇人听闻啊!”
萧若瑾惊怒:“我,你,你岂敢——”
“呸!”易文君冲他翻个白眼:“厚颜无耻,之人,小红公公,都比你,像个男的!”
小红公公,是最后刻在浊清墓碑上的题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