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想了想,主动给苏昌河添了壶茶:
“而且他还很钝,根本听不懂旁人的外之意,挤兑的话,也能觉得是夸奖。”
苏暮雨和叶云说话是夹枪带棒的谜语人,百里东君就会眨巴着眼睛,满脸无辜地问南枝,他们在说什么呀。
“百里东君还会酿酒,这阵子酿出不少好酒给南枝,南枝虽不热衷喝酒,却拿出去卖酒做生意,赚了不少钱。”
苏昌河的贪财算盘又啪啪打了两下,到底因为不合时宜给按住了。
“不过,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,若缺少了精神上的共鸣和交流,这样的宠爱不会长久的。”
苏暮雨盯着苏昌河老谋深算的样子,总觉得这话怪怪的。
好像他和昌河变了个身份,不是什么江湖侠客,而是后宫里两个图谋争宠的妃子。
苏暮雨:“……”
苏昌河正运筹帷幄:“不过,那叶云与百里东君不一样,熟读兵书,是个劲敌。叶云和百里东君结盟,那事情就变得不一样啦。”
苏暮雨:“……”
苏昌河又拍了拍手:“哼哼,可是呢,这个世上,论阴险狡诈,除了慕芊华,没人能比得过我啦!他们注定要一败涂地!”
苏暮雨:“……”
苏昌河咂咂嘴,看向苏暮雨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苏暮雨张张嘴,诚实道:“我觉得,你现在看起来像是满肚子坏水的恶毒后妃,但你又是在为我筹谋,我不好说些不中听的话来扯你的后腿,那就显得我太不做人了。”
苏昌河:“……”
“那你现在在做什么!”
苏暮雨满脸无辜:“是你非要问,而我又只会说实话。”
苏昌河:“……”
待苏昌河满脸无,苏暮雨才悄然露出些促狭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