玥瑶盯着慕芊华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“干什么这么疏离，还口口声声你娘你娘的！”玥卿却已经格外娇俏地开口撒娇：“等咱们成婚，我母后也是你的母后了。”

玥瑶：“……”

南枝：“……”

苏暮雨：“……”

几厢沉默中，跟随玥瑶的人手先大惊失色道：“这怎么使得，这不是乱伦了吗！这是天大的乱伦啊！”

说话那人是见过南枝将玥瑶救出来的，此时之凿凿，语重心长地教导任性的二公主：

“殿下，这位是王后的姨母，您的姨姥姥，您怎么能说出要嫁给自己姨姥姥这样可怕的话呢！王后更不能倒反天罡，做姨姥姥的母后啊！”

罢，他又对玥瑶说：“大殿下，这亲戚关系您是知道的啊，二殿下当初年纪小，或许不识得这门亲戚，这才犯下大错，您也要时时提点啊。”

玥瑶僵硬道：“我……”

玥卿：“……”

她脸上空白一片，灵活的脑子试图把这段关系捋清楚，却陷入了可怕的宕机。

“姨姥姥？”

她先看向玥瑶：“你跟他们说，慕芊华是母后的姨母？”

玥瑶还是只能苍白道：“我，卿儿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
玥卿恨恨点头：“好啊，你解释！”

玥瑶：“……”

咳，她该解释什么，她觉得玥卿和慕芊华之间的婚姻关系简直是儿戏，让慕芊华做做妻子主君还不如做姨姥姥呢。

玥卿看玥瑶说不出来，就去瞪南枝：“你说！”

南枝：“……”

那双果真像受了情伤的眼睛，再加上弑父溅在脸侧的鲜血，让南枝看了，竟也产生了一瞬的心虚。

南枝装作没听见似的看向亲师父慕词陵，她的几个师父都在人群中扫荡，走得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