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说的也没错,我确实是从知事的年纪,就开始给人搓澡了。”
南枝面不改色地应下了这话,拨开云雾走到雨生魔身后,放下篮子,慢慢蹲坐下来:
“我命途多舛,年幼时死了娘,余下一个狠心冷情的爹,只想着如何将我和妹妹卖个好价钱,为了求生,我带妹妹一起逃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从篮子中取出清洗头发的香液,轻轻揉搓后撩起雨生魔的长发。
哟呵。
南枝不露声色地往下看了一眼,水面虽然隐隐约约,但也看得出,对方身材很好。
雨生魔的身材很曼妙。
嘿嘿。
但她的话依旧潺潺而来,似溪水薄弱又倔强不屈:
“路上遇到过刺杀,活下来得颇不容易。我没能保护好我的妹妹,她落下了终生残疾。”
好好的小姑娘,说话怎么就结巴了。
也不知道夜鸦和白鹤淮能不能联手给治好。
雨生魔已经有些动容,他感受着身后温柔无害的动作,微微放下一点心防,却没有卸下所有防备和不满:
“你是想说,你是从小为你残疾的妹妹搓澡,这才练了一手搓澡的好功夫?”
哪怕是真的,也与他想象中差了太多。
他或许会对这样的经历有几分怜悯,却绝对不会因为这样草率的话,投资大笔银钱来支持他们开建洗浴中心。
若是如此,他不如自己在各地开设温泉庄子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
南枝手指穿插在雨生魔的长发间,慢慢按在他头顶的穴位上,感受着他从紧张到放松的状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