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泱泱一群人追在他屁股后面,苏昌河慌慌张张,忙忙碌碌,飞檐走壁。
最袒护他的苏昌离正因为那句猪脑子而伤心,捧着鹦鹉抹眼泪。
转眼间,原地只剩下寥寥几个人。
南枝看向得意的易文君,笑了声,到底没有戳穿她。
三个字三个字地骂人,除了她,几乎都骂到了,就连苏暮雨都没放过。
易文君正畅快笑着,怀里突然多了一个布袋。
是姐姐给她喂养鹦鹉的宝药!
她有些心虚地看向南枝,生怕南枝责怪她做坏事:“姐姐,我还给你,带了礼物。”
南枝眨眨眼:“哦,你也别多想,我只是有种预感,小君君的糖豆可能吃完了。”
易文君笑地讨好,嘿嘿,她这一路上是喂了那蠢鹦鹉不少药,不然也学不会这么多话。
“阿姐,真好!”
苏昌河紧急转弯,人群又跟着他乌乌泱泱地回来了。
他瞄准目标,一头扎到苏暮雨身后:“诶呦,累死老子了,你们真动手啊!老子是清白的!老子是真冤啊!”
那鹦鹉高亢地喊道:“老子,苏昌河!”
乱糟糟的人群里,罪魁祸首苏昌河和众人之间隔了个苏暮雨,多数人碍于苏暮雨,动作受制。
苏昌河趁乱冲南枝挑衅一笑,南枝叹口气:
“你做个人吧苏昌河。”
他躲在苏暮雨身后,一来因为苏暮雨一贯是老人眼中的好孩子,暗河中不管老的少的,都对苏暮雨有三分容情。
二来,苏暮雨是他的师姐夫,他的好师姐总不会眼睁睁看着师姐夫遭难。
三来,苏暮雨自己也不忍心苏昌河当真受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