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灵尊反问她:“你又做成什么了?你原地就成妇科圣手了?”
夜鸦嘁了声,又看向南枝:“其实,除了公主前面说的那些妇科问题,我还对另一个领域感兴趣。”
“哦,什么领域?”南枝思索自己少说了什么。
夜鸦认真地恳求:“其实,我想要皇帝陛下。”
唐灵尊:“哟呵。”
她都不敢肖想占有那样的美人,只敢去看一看。
“等事成那日,皇帝可否做我的药人?”
夜鸦眼中带着病态又炽热的激动:“比起研究如何让妇人在生产时避免各项痛苦,倒不如一劳永逸,研究一下陛下身为男人,是如何诞育这么多的子嗣。”
唐灵尊是当真佩服夜鸦这个医毒狂人了:
“那可是皇帝啊,你要皇帝做你的药人?更何况,他还是个绝代风华的大美人,号称魅魔!你是真辣手摧花啊。”
南枝摇着头,夜鸦以为她拒绝自己了,结果肩膀又被揽上了:
“来,姐,还得是你啊。我支持你,研究的经费找我要,你只要人跟我走,其他你就不用操心了!”
“你们两个还真是——”
唐灵尊嘿嘿笑着凑过去:“夜鸦啊,你快点研究出来,我也想让绝色大美人给我生个孩子。”
三个女人一台戏。
越聊,话题越火爆。
苏暮雨如坐针毡,和古尘对视一眼,双双出了屋,去门口望风赏月了。
今夜十五,夜空中一轮圆月,恍如玉盘。
古尘凝望着,突然说:“我之前认识的女人,远没有这样可怕。”
苏暮雨认真思考了一会儿,辞恳切:
“或许是因为,她们还不认识芊华吧。”
古尘看他一眼,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此有理。
第二天一早,唐灵尊依依不舍地送别了南枝和夜鸦。
古尘和苏暮雨迫不及待地离开唐门,这里简直像个邪恶的人体实验基地。
三日后,抵达暗河。
慕明策、三官和三大家主都习惯了这个在门口迎接的流程了。
没法子,孩子出去一趟,又惹出了些乱子。
而慕词陵走在最前头,他要瞅瞅抢他徒弟的人长什么球样!
他目光扫过穿得黑压压的夜鸦,武功太低,不是。
很快,慕词陵就锁定了走在后头的那人,和他一样雪白的头发,年轻的面容。
慕词陵一身红,那人就一身白。
慕词陵脾气暴躁,那人就性子温和。
慕词陵头脑简单,那人就心思难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