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南枝和苏暮雨并排看着古尘重新变得充满干劲:
“果然,人还是得有主观能动性,什么事情被逼着做,最后也变得没意思了。”
苏暮雨颔首一笑,突然看向南枝:“难怪你要带我出来,因为我不会拆穿你是吧。”
他此刻的神态和南枝坏心眼调侃古尘的时候,像极了。
眉梢轻扬,双眼含笑,唇畔抿着。
南枝看着眼前这个学坏了苏暮雨,心思一动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因为她要在背后蛐蛐慕词陵,所以不能带苏昌河来。
“是呢,你和我是一伙的。”
一句一伙的,苏暮雨那些还没想明白的疑惑都不打算再问了。
只要他们一直是一伙的,那些事情,他总会知道的。
唐门坐落在山谷之中,谷中毒草无数,山门更是多人镇守。
古尘思索着该怎么见到夜鸦和唐灵尊,就见他的小徒弟拿着玉佩大摇大摆就上去了,往看门的小年轻脸上一怼:
“我爹是皇帝!”
看门的小年轻神色大变,上下打量南枝一眼,立刻就去通报了。
眼见南枝又嘚嘚瑟瑟地走回来,古尘实在没忍住:
“你出门在外都是这么办事的?”
苏暮雨习以为常道:“她一向是这样办事的。”
南枝没觉得有什么问题:“这样高效便捷,还安全。”
古尘在心里补充,还能顺带给太安帝添点麻烦,真是一举三得呢。
“可弊端也大。”
古尘好奇问:“你就没有遇到不认识那块玉佩,又或者不相信你的人吗?”
南枝惊讶地看向古尘:“师父,你在说什么可怕的话。我还是个孩子呢,怎么会说谎呢!我说这玉佩是皇家的,它就是皇家的,我说我爹是皇帝,我爹就是皇帝。”
古尘一愣,虽然她已经不是孩子了,但这话竟然该死地有说服力。
没过一会儿,之前守门的少年又回来了,木着脸冲他们一行礼,就在前面带路。
一路上,往来弟子都向这少年见礼。
南枝一路上没闲着:“你在唐门中地位不低,叫什么名字?”
少年肤色冷白,双眼却深邃:“我叫唐怜月。”
南枝听了这名字,又看了看他:“如此风花雪月的名字,性子却如此……”
木讷。
“这么说,你是唐灵皇的师弟。”南枝若有深意道:“你们唐门取名字都很大胆,唐灵皇,唐灵尊,都很有野心啊。”
唐怜月神色一僵:“并没有冒犯之意,在下先带几位去见我唐家的老太爷。”
南枝站定:“不必了,我性子急没什么耐心,唐灵皇是唐家下一代门主,名字却和我犯冲。何况,男女授受不亲,我是个女子,不适合和外男见面。”
唐怜月实在是嘴笨,他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通过表情把自己的疑惑表达出来——
那我们现在,在做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