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追问:“是可能女扮男装,还是可能以男人的身体诞育子嗣?”
南枝又停顿了一下:“……可能吧。”
苏暮雨:“……”
他眨眨眼,无奈地轻笑一声,拢住了南枝的手:“我有点酸。”
南枝又捡起一颗酸枣:“这枣子是挺酸的。”
“不是枣子酸。”苏暮雨叹息一声,呼吸轻轻地打在南枝的手背上:“是我得知你和百里东君的婚事,心里头酸。”
南枝大惊小怪:“那确实该吃点甜的!我记得我还带了甜甜的绿豆糕——”
她左手被苏暮雨握着,装作右手去翻找苏暮雨身后的包裹,却在即将触到包裹的时候,按在他的肩膀上,顺势侧头,亲在他的唇畔。
“甜吗?”
苏暮雨震惊地看向她,眸光颤抖,欲语还休。
南枝追问他:“还酸吗,还想吃点甜的吗?”
苏暮雨的呼吸更加慌张起来,身体却很诚实,手指与她交织,倾身靠近她,离得越近,越不敢和她对视,最后垂下眼睛,遮住眼中汹涌燃烧的情绪。
南枝亲亲他的唇畔,他垂下的长长眼睫就开始颤抖,在烛火中落下一片跃动的阴影。
南枝又亲亲他脸侧的小痣,他眼睫颤得更厉害,想睁开看她,又紧张地不敢睁开。
她盯着苏暮雨的耳尖慢慢爬上绯色,喘息中带着酸枣的青涩,整个人都变成了一颗恰到好处的红绿相接的甜枣。
苏暮雨在这实在有些放肆的亲吻中,既紧张,又慢慢落到了实处,他的情绪随南枝的动作而起伏,而不是方才无处可依的浮萍孤舟。
有一根绳子,牢牢地系住了他。
动作比语,更能抚慰他的不安全感。
“你在怕什么?百里东君连他未婚妻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