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都走了,新鲜出炉的一家人坐在一起围炉煮茶。
苏昌河忙前忙后,表现地孝心可嘉。
南枝给慕词陵倒了杯凝神静气的药茶:“后日,我和苏暮雨要出发去乾东城一趟,办点私事。”
慕词陵皱眉:“又要走?外面到底有什么,你这么喜欢出去玩?”
南枝先看了眼蠢蠢欲动的苏昌河:“别看了,不带你。”
苏昌河撇撇嘴,立刻对慕词陵表示:“师父,我不像她,我留在暗河陪你,我看西厢房还空着,我就住那儿了。”
慕词陵没理他,继续看南枝。
“外面有我的大业啊,师父,你莫不是忘了我还有血海深仇要报,还有天启城的家产要争夺吧?敌人太过强大,我绝对不能松懈分毫。”
南枝认真说完,犹豫再三,还是先叮嘱慕词陵:
“师父啊,你要有心理准备,我实在是太好了,很多人都会无可救药地喜欢上我,所以,我注定不会是你一个人的徒弟。”
慕词陵:“???!!!”
他甚至还不可思议地看了眼苏暮雨:“你这话不太对吧,这话是对我说的,不是对苏暮雨?为什么外面的人喜欢你,就要做你师父,而不是做你相公?”
苏暮雨可不想惹祸上身,他试图和慕词陵讲道理:
“喜欢和喜欢是不一样的。古圣人说,三人行必有我师,却没说,三人行必我有夫。可见,相公和师父,是不能够放在一起比较的……”
师父可以有很多个,相公只能有一个。
苏暮雨的话没能说完,因为慕词陵要掀桌了:
“凭什么,这不公平!谁敢和我抢,我要去杀了他们!”
苏昌河也劝:“师父可以有很多个徒弟,徒弟也能有很多个师父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