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——”
南枝好奇问:“你们都守在这里,担惊受怕些什么?”
几个老人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把慕明策推出去讲话:
“一来,外面流霏霏,我们担心你们的安危。二来,也是因为这流太过猖狂,担心这事情背后有你们的影子。
你们都是暗河的好孩子……苏昌河除外。
外面都是妖魔鬼怪,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怕你们被带坏了……苏昌河除外。
暗河必备课程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,你们都是德才兼备的好孩子,德行考试一次就过……苏昌河除外。”
慕明策说话的声音一会儿大,一会儿小,一提到苏昌河就自动放低声音。
可在场都是习武之人,打量谁听不见啊。
苏昌河忍了又忍,实在没忍住:“大家长,你过分了啊!都是暗河的孩子,怎么就,就我一直除外啊!”
慕明策沉默一会儿:“凭你一直在德行课上挂科,补考十几次都过不了。”
苏昌河辩无可辩,看向苏烬灰。
苏烬灰也辩无可辩,只能沉默地装不知道。
苏昌河直接说:“家主,你说过的,我很像年轻时候的你。大家长他这么说我,明面上是对我有意见,实际上是看你不顺眼啊!”
苏烬灰面皮抽动,撇撇嘴:“挑拨离间,也没有当着两个人的面做的。再说,我一把年纪了,早过了需要家长一碗水端平的时候,看我不顺眼就不顺眼吧,我知道我自己几斤几两,有自知之明。”
苏昌河:“……”
“管好你家的坏胚子。”
慕子蛰心有余悸,他们家慕芊华已经够坏了,可不能再被苏昌河带得更坏:
“走走走,等回去,我给你做个心理疏导,咱们得做真善美的好孩子,不能跟那些坏孩子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