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一通明褒暗贬,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说——
是的是的,萧重景就一张脸能看。就像所有男人对女人能力的恶意臆测一样,萧重景就是靠不正当途径坐上皇位的。
南枝决然道:“你们天外天,趁早死了这条心吧!”
易文君没太听懂,但她会学舌:“死了心吧!”
苏昌河扫了一眼马上断气的浊清,抑扬顿挫说:“难怪小红公公身为皇帝的心腹大监,却亲自追击这个北阙帝女,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啊!
难道皇帝当真对玥风城旧情难忘,哪怕隔着两国血仇,也依旧难以割舍这段畸形的爱恋,想用这个女儿,逼玥风城现身一见?”
浊清公公蓦地瞪大眼睛,太安帝对这些谣深恶痛绝,他决不能成为这些谣中的一环!
然而,不等他否决,他就在震惊中断了气。
苏昌河大仇得报,畅快地他几乎压不住笑。
苏暮雨试图融入队伍,也说些什么助助力。可他努力了一会儿,发现他实在没有“造谣”这项技能,只能一本正经地说些真话:
“小红公公没有完成皇帝的嘱托,死不瞑目。”
皇帝嘱托浊清把北阙余孽抓回去,确实是为了要挟天外天。那到底是要挟天外天和玥风城做什么,又有什么区别呢!
反正小红公公气死了。
玥瑶面色红润,听南枝骂她爹听爽了。
她早就发现了,北离盛行的谣,对于当权者来说不亚于一场侮辱的盛宴,是一场盛大的凌迟。
她甚至能想象到,在廊玥福地里躲避现实,闭关苦修的玥风城知道他的名声尽毁之后,一定会恼羞成怒,甚至走火入魔!
等回天外天,她就去廊玥福地外面给玥风城讲故事!
她要照着太安帝魅魔录讲,还要给写太安帝魅魔录的天才寄信,让他把玥风城一并加进去。
“我母后是秋水榜第一美人,如果不是萧重景刻意勾引,我父王怎么会冒险攻打北离!”
南枝明褒暗贬地痛骂假爹,玥瑶就明褒暗贬地痛骂真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