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清公公不是奉命去西南道捉拿逃跑的北阙帝女吗?”
雷梦杀可算明白为什么叫萧若风入宫了:“他可是半步神游,可谓是师父之下的第一人,陛下要你去抓他,摆明了是想利用师父啊。”
几个围在一处的师兄弟也是这么想的。
只是柳月眼尖,先瞅见了打人回来脾气正爆的李长生,立马就闭嘴了。
他带着长长的幕笠,轻纱挡住他的眼神,没法传达给雷梦杀他的提醒之意。
雷梦杀嘴上没个把门的:“师父也真是的,和皇帝闹什么别扭,早早说清楚,也省的老七两头受气。
诶,诶——师父!是你什么时候来的!耳朵,我的耳朵——”
李长生上来就揪住了雷梦杀的耳朵:“再敢编排我,我把你扒光了挂城墙上去!让你的名声压过我,我就能得个清净了!”
雷梦杀赶紧捂住自己的嘴,他可是有家室的人呢。
处理了雷梦杀,李长生又问萧若风:“我问你最后一次,这次之后,我便再也不问,也不会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了。”
李长生生活在谣的漩涡中这些年,实在是心累了。
这江山又不是他的,他为了萧毅的后代牺牲这么大,也真是够意思了。这萧若牛不肯喝水,他还能强行按牛喝水吗?
他不是萧若风的爹,也操够了当爹的心,再操下去,他就更解释不清了。
“萧若风,你身为皇子,当真一点都不想做皇帝吗?”
“哪怕你担负这么多人的厚望,这么多人追随你,你也丝毫不心动?”
李长生问的话,也是雷梦杀他们想知道的。
他们这些师兄弟身为同门,天然就是一党。雷梦杀还有个做将军的梦想,更要投靠明主。
萧若风被这样多双眼睛盯着,竟嗫嚅着没能说出话来:“我……我虽然没有这个志向,但我的兄长他——”
“好了,不用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