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肠和蜜饯被快马加鞭地送到天启城。
浊清的徒弟亲自护送,一路上跑死了几匹马,声势之浩大,不少人还以为送来了什么紧急的边关战报。
等看到一个食盒被小心谨慎地送进宫中,在屋顶上偷看的李长生都气笑了。
“一骑红尘帝颜悦,谁识笼中炙味传。金銮未觉庖厨远,犹道珍羞自日边。”
不远处传来吟诗之声。
字字句句都在影射太安帝为了一口吃的劳民伤财,奢靡至极。
“小宣儿,你这写诗作文的功夫越发厉害了。”
李长生提着酒壶看向不远处的吟诗书生:“一本太安帝魅魔录都满足不了你了?如今,又想写些什么?昏君传?”
谢宣被挑破了一个秘密,尴尬地咳嗽两声:
“先生真不愧是天下第一,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法眼。”
李长生突然就窜起来狠戳谢宣的头:“还不是你那本书里提到了我!不然天下事何其多,我才懒得管!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,连我也敢编排了!”
谢宣抱着头想跑,可在天下第一的内力控制下,没能跑成:
“那,那都是文学创作,当不得真!”
“传着传着就是真的了!”
李长生把最后一口酒喝完,又潇洒地想,虱子多了不怕咬,他已经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,再熬上两年,还能改头换面重新做人。
可魅魔录里的其他主角就不一样了,那真是一辈子都完了。
他感慨着,眯眼发现皇宫里又乱起来了。
好像是那小太监才把食盒送进去没多久吧,皇帝的主殿突然炸出许多人来,每个都慌慌张张,连太医和齐天尘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