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则?”
门外传来一道带着方的惊呼,苏喆提着烟斗慌忙走进来,身后还有个毛蛋一样的苏家人,白鹤淮没敢进来,在门口探头探脑。
“喆叔?”南枝疑惑问:“你慌里慌张的,怎么了?”
“鱼!我闺女送我的金龙鱼丢了!”
苏喆痛心疾首:“那可是我闺女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啊!我连鱼池都挖好了,泉水也引进去了,鱼却没了!打听着,有人说在这附近,看见过一个黑衣人提着一条金龙鱼!”
南枝眉心一跳,迟疑地看向桌上死不瞑目的鱼。
不会是这条吧?
苏喆显然也看到了桌上摆着的鱼,猛地窜上来,一指头插进了鱼汤里,又放进嘴里嗦了嗦:
“鱼,这就是我的金龙鱼!你怎么死的这么惨啊!命苦,好命苦啊!是谁把你杀了,是谁!”
苏暮雨拘谨地站起来:“我?”
苏喆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暮雨,难以置信:“是你小子?”
苏暮雨看了眼对面心虚的苏昌河,到底自己一个人担下了所有:
“是,是我。”
苏喆哇哇大叫:“我就知道,你能和苏昌河那坏小子玩到一起,能是什么真好人!”
“诶,喆叔!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苏昌河义正严词:“怎么还捎带脚把我给一起骂了呢!”
苏喆用烟斗敲他:“因为我知道,就是你小子把我的鱼偷走的!一定是!一个偷鱼,一个杀鱼,都不是什么好小子!”
苏昌河快速闪躲:“喆叔,这不公平,你怎么只打我,不打苏暮雨!”
院子里,苏昌河躲在苏暮雨身后,苏喆却只伸着烟斗去打躲来躲去的苏昌河。
南枝麻溜地把金龙鱼的尸体给苏喆打包了:“因为苏暮雨勇于认错,不像你,你死不承认!你罪加一等!”
苏昌河被敲中了额头,疼得上蹿下跳:
“慕芊华——你们都偏心!偏心!”
前两天才痛斥了南枝偏心,苏昌河又死皮赖脸地要和南枝一起出任务。
“嘿嘿,谁能和钱过不去啊。”
苏昌河殷勤地在前面赶马车:“财神爷说往哪走,咱们就往哪走!”
南枝一边看着地图,一边纠正他:“叫我财神姥。”
“……”
苏昌河利落道:“财神姥姥!”
易文君在旁边哼了声:“咳咳。”
苏昌河立刻反应:“财神二姥!”
一起坐马车的苏暮雨:“……”
苏昌河也冲他眨眨眼,只要能发大财,他喊苏暮雨一声姥爷也行。
“你还真是能屈能伸,反应灵敏。”
南枝没抬头,赞他一句:“人才啊。”
苏昌河谦虚道:“过奖过奖。其实去西南道的路我都知道,不用麻烦财神姥姥看地图。”
“去西南道之前,先去另一个地方。”
南枝在地图上一划,点在离西南道不远的洵城:“去取一样东西,偶遇一个人。”
取一样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