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又手忙脚乱地哄她:“我并非埋怨婆婆,只是我自己的事情心里有数,不必,不必,用那样的招数——”
他又看了南枝一眼,这一眼可了不得。
他竟然发觉南枝看他的目光和以往不同了,直白又热烈,毫不掩饰地盯着他看,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!!!”
要命了,这卖弄风骚的招数还真管用。
苏暮雨抿唇,思前想后,还是决定把那要命的装扮好生留下。
还有那太安帝魅魔录,他也得拿出来好好研读研读。
“多,多谢婆婆。”
苏暮雨不敢让卓雨落听到,声音细若蚊蝇。
婆婆却点点头:“这就是了,你这声音就对了。你往常说话的时候中气太足了,方才这句还有点撒娇的意味,这才能让人怜惜。”
苏暮雨敏锐地觉察卓雨落快速往这边看了一眼,他生怕卓雨落又听见什么不该听的,情急之下使了与南枝赶白鹤淮走时一样的法子:
“我今日亲自下厨,婆婆留下来用饭——”
“不不不,我这就要走了,我全都好利索了!”
婆婆站起来就走,看苏暮雨来送她,就好像被鬼撵着。
直到她往门外踏出一只脚,这才记起要事,回头来问:“那人真是你爹?”
婆婆指了指灶台,正好瞧见卓雨落在往这边偷看,发现婆婆后又立马转过头去,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苏暮雨脸上露出些笑意:“是啊,他就是我父亲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婆婆茫然问:“当日你那妹妹不是说过,你们爹采药时不小心掉下悬崖摔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