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偏心!”
临走前,南沐突然发了脾气:“每次叫我出来就是干活,从没有关注过我的内心情感。”
南枝目光怔愣,定定地望着他,失魂落魄道:
“你——”
南沐见南枝如此反应,以为她良心发现,仰头等着他的补偿。
“哈哈哈哈,你竟然认为,资本家在奴役牛马的时候,会在意牛马的内心情感吗?”
南枝笑地猖狂,南沐黑了脸,紧接着,脑袋顶却落了一只手:
“可我们南沐不一样啊,你可不是牛马,我也不是资本家。
你,是我的家人啊。”
南沐眼睛亮了一下,嘴角想上扬,又拼命压抑着,可没能彻底压抑住,显得有些扭曲。
“哼,少拿你忽悠那些傻子的话来忽悠我,我可不吃这一套。”
“真的不吃?”
南枝冲他眨眨眼:“那我可走啦,我原本想着带你去尝尝南安城最好吃的饭馆,我一吃那菜,就想起了你,觉得你一定会喜欢,我一定得带你来一次……好吧好吧,我带别人去。”
南沐转过头来:“那走吧,就卖你一个面子。”
南枝闷声笑了声,看向前面专门去换了身衣裳的卓雨落:
“卓叔叔,地址我已经给你了,你先去帮我考校考校,我与南沐去买些东西。”
晚膳可不敢当真全交给苏暮雨准备,总得去打包些能吃的东西回来。
卓雨落看着两个孩子打打闹闹地走远,无奈地摇摇头。
也好,南枝不在,他考校的时候可以更认真些。
卓雨落带了一包药茶当礼物,循着南安城充满人间烟火的街道,一边往南郊小院走,一边斟酌待会儿要问的问题。
叫什么名字——名字不能太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