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,肃静!公堂之上要肃静!”
王县令看着讨论得热烈的人群,突然发现他最难的问题已经被阴差阳错地解决了。
所有逻辑不通的地方,在扭曲阴暗的情感八卦里变得四通八达。
他看了眼白鹤淮,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目光。
不过再离谱的谣也该点到为止,说太多了他就圆不回来了。
“白仵作,说说你的验尸结论。”
白鹤淮清清嗓子,一本正经道:“死者薛山,致命伤有两处,一为脖颈,二为胸口贯穿伤。除此之外,他的伤口上没有明显的伤口,因此我断定此人在死前那一刻,绝对还活着,而且,他的死亡时间不超过百年!”
啪啪啪!
人群中响起掌声。
南枝鼓掌:“真是让人拍案叫绝的神奇验尸!不愧是神医啊!”
白鹤淮得意地扬起下巴,又冲南枝娇羞地笑:
“陆孟也是,致命伤口利落果决,死前没有挣扎。要么是自愿的,要么是杀手剑法太过高绝。”
王县令顺着这验尸结论,准备顺顺利利地糊弄过去,不如就做成情杀好了。
你好我好大家好,管那两个死鬼在地底下怎么想呢。
“呵。”
南枝敏锐地听到人群外一声轻哼,视线紧接着往县衙外看去。
竟然有辆四周围着轻纱的马车堂而皇之地停在外面,马车外有两个抱剑的男子,一人白发白衣,一人黑发紫衣。
发出一声冷哼的,正是那白发白衣的男子。
他还用一种极为鄙夷的语气,与马车中看不清面貌的女子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