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这是群攻的暗器,我,我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易文君气弱地解释一句,看着八十七号惊怔呆傻的样子:“而而且,我这是第第第一次用。”
八十七号已经感受到了头晕目眩,腿一软,给易文君跪下了:“真是没想到,会这样窝囊地死在你手上。”
易文君听地皱眉:“死在我,手上,就就是窝囊?”
“按照,暗河,规矩,我我们这些人本本来,就只能活一个!”易文君这么说着,却已经掏出了解药给八十七号喂下去。
八十七号又用那种蠢呼呼的眼神盯着她:“不是说只能活一个吗,为什么给我解药?”
“谁,谁说是解药!”易文君毒舌道:“这是,肠穿肚烂的,剧毒!”
八十七号能感受到身体在好转,他此时倒是没在意这个,反而更在意另一件事:
“四十八号,你在我面前不用再装结巴了。”
易文君反倒愣了:“我,我,我现在说话,是,是,是结巴?”
八十七号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……你真结巴了?”
易文君捂着脸,瞪大眼睛,坏了!她残疾了!
姐姐不会嫌弃她吧!
“大概是惊吓过度,心理出现了问题。”
树梢上传来一声若有所思的诊断。
易文君抬头,看见了她心心念念的姐姐:“姐,你,你来救,救我了!”
南枝轻飘飘落下来,看着易文君一身血衣,退而其次摸了摸她的头:
“你是我亲妹妹,我当然要来救你啊。别怕,不就是结巴嘛,等出去给你找大夫。你看起来虽然好好的,但,惊惧于心,心病还需心药医,只要你想开,这结巴就好了。”
她这么没用,姐姐也没嫌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