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官在旁边无声冷笑,真算起来,该是三个孩子,毕竟那天生武脉的弟子谁不想要?
只是天生武脉被慕词陵那疯子预定了,苏家也不好直接和慕词陵对着干。
“是啊,苏家看中了十七号和六十三号,都是极有天赋的,慕家又得了天生武脉,眼看着两家未来都有了着落,这谢家可就着急了。”
地官眼神一转,坏主意就来了:“苏家和慕家都有所得,谢家肯定嫉恨,若是不小心把这三个好苗子都分在了一组,让他们自相残杀,只留一个?”
天官听着已经意动,不管死了哪两个,三家都会结下梁子,做这件坏事的谢霸,死了好苗子的苏家,护短的慕词陵……
“越想越离谱了。”
水官翻个白眼:“真算起来,咱们是暗河人,可不是易卜和影宗的看门狗。这三个好苗子都是咱们暗河的未来,咱们却故意挑动内斗损毁自家的未来,是不是有点里外不分了?
咱们天天这么算计自家人,苏家谢家和慕家看得惯我们才怪。即便不是这时候对付我们,将来也一定会和我们反目。”
提魂殿里突然有些寂静,天官和地官齐刷刷地看向水官,似乎想要说什么驳斥回去,却又始终没能找到最够有力的借口。
天官嘀嘀咕咕地别过头去:
“不做就不做,你以为他们三家就是好的?咱们不掺和,他们三家也不会罢手。”
经过三个月的最后训练,所有无名者都被带去了鬼哭渊。
在开始之前,谢霸格外主动地负责给无名者们分组:
“第五组……十七号,六十三号……”
苏家教习惊诧地看向谢霸:“谢家主,你明知道——”
明知道苏家看中这两个无名者,而试炼中也一贯会遵循默认的规则,出色的无名者不会分到同一个组里自相残杀。
谢霸却冷笑一声:“怎么,你在质疑我?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