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，您走吧！”

“不用管我们，您是天下第一剑，您可以自己逃出去的。”

“等将来再为我等报仇。”

……

“可我是，无剑城的城主，又怎么能抛下城中弟子，自己求生……”

卓雨落力竭，倒在无剑城最高的石台上，等待着凶手最后的清算。

哒哒。

不是凶手内力高绝的脚步声，落在地上将雨水踩了个十成十，只是力量较小，溅起的水花不多。

“姐，这里有个死人。”

“还没死呢，不过也快了。”

声音稚嫩，不超过十岁。

无剑城中怎么会还有孩子？

卓雨落强撑着最后的力气，睁开眼，在雨水溅落中看到了两个小女孩，那般年幼……

“走，快走……”

他拼力喊出的话，只有微弱的气声，转瞬淹没在雨水中。

“嘘。”

卓雨落半张的嘴被南枝捂住，还顺手塞了颗药进去：“大叔，别说话了，你的伤真的很重，身中奇毒，经脉破碎，就剩一口气了。”

卓雨落咕咚一下，把不知什么药效的药丸子咽下去了。

“方才是护心丹，现在是假死药。”

南枝又塞了卓雨落一颗药：“提前给你报酬，借你这边用一用，大叔，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，你都不要出声哦。”

卓雨落嘴唇翕动，没能发出声音，眼皮也越来越重，不知是不是喂他的药丸起效，他很快闭上眼睛，气息静止。

雨声渐急，风声呼啸。

南枝赶紧一把拽着易文君就地躺下，沾了卓雨落身上的血污往脸上摸两把，混成两个乞丐似的泥娃娃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