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若有似无地点点头,看着户部的折子头疼。
还是有点缺钱啊。
她犹豫着看向了苏昌河,目光温和,柔情脉脉。
苏昌河突兀一抖:“怎么了?”
南枝笑着把手往他衣服里塞:“手有点冷,想伸进你的钱包里暖和暖和。”
苏昌河感觉自己的私房钱不保:“可就算把我的所有私房钱都上交,也补不上你的空缺啊。”
“嘿嘿,你没有,但暗河有。”
南枝笑地羞涩:“暗河留在黄泉当铺里的金库都挪出来用用呗?”
那些子钱都能造反了,放那又不能钱生钱,还不如提前给她用了。
苏昌河意动,却又有个更缺德冒烟的想法:“那咱们直接把黄泉当铺抄了算了。”
南枝眨眨眼,犹豫:“会不会太狠了?”
“他们一直接杀人的订单,难道不该查抄吗?”苏昌河理直气壮:“暗河是下家,黄泉当铺才拿大头。暗河都弃暗投明了,黄泉当铺不应该吗?”
南枝下定决心:“该!”
“抄它丫的!”
岁月悠悠,海清河晏。
苏昌河如愿抱上了闺女,整天托着她出去欺负人,回来的时候发现景玉王妃的儿子又窜进御书房里了。
萧楚河小小的个子,胖嘟嘟的脸,眼睛已经足够锐利,上下挑剔地打量苏昌河,最后发出一声冷笑。
苏昌河:“???”
你小子在不屑些什么啊!
下一刻,萧楚河就皱着小眉毛冲南枝阴阳怪气:“姐姐,你也太苦了,每天忙着政务,某些人却不知体贴您,整天带着侄女在外面游荡,惹是生非。
不像我,知道心疼你,每日都来帮你磨墨,陪你说话。”
苏昌河:“!!!”
南枝把萧楚河的脑袋摸成鸡窝:“是是是,你最贴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