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风高,伸手不见五指。
苏暮雨打着灯笼守在一条小道上,等到了满载而归的苏昌河。
苏昌河背着用床单打包的贵重东西,看着有些吃力,脚步蹒跚:
“暮雨啊,没想到你会在这里等我,我真是太欣慰了,见面分一半,这包袱里也有给你攒的老婆本。”
苏暮雨原本上前接人的动作一顿,利落地抽回手,让苏昌河的大包袱掉到了地上。
“暮雨啊,这里面可以不少怕摔打的宝贝呢,我这也是怕明天入城给打砸坏了。”
苏昌河看苏暮雨的眼神像是看着败家子:“不过呢,南诀皇帝被我给绑起来吊在宫门上了,玉玺被我带回来了,那些妃子想跑就跑吧,咱们也养不起这些金尊玉贵的战俘……”
“琅琊王又与郡主谈心了。”
苏暮雨深谙如何一句话打断苏昌河的絮叨。
果真,这么一句话后,苏昌河什么也不记得了,恨恨道:“我那便宜岳丈又说我什么坏话了!”
苏暮雨把萧若风的话复述一遍,望着苏昌河气急败坏的样子,缓慢说:
“但郡主全然不赞同他的话——”
“她说什么了?有没有狠狠怼回去,把我那便宜岳丈气地吐血三升?”
苏昌河兴奋追问。
“郡主不会那么对待琅琊王的。”苏暮雨笑了声:“对那也差不多,她说——”
“她不怕你野心膨胀,面目全非,与你最后刀剑相向。因为,她会拥有这世上最盛的权势,你对权利的向往,也必将成为,对她的……爱欲。”
最后两个字有点烫嘴。
“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