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羽王越说越上头,感觉此处理应有酒,让他浮一大白:
“我是皇长子,生来就是所有皇子的眼中钉,不得不争。别看青王有时和我走得近,脑子也蠢蠢笨笨,等将来他坐了皇帝,也是一样要对我赶尽杀绝的。”
胡宁自动屏蔽这些大逆不道的话:“不讲这个,不讲不讲。”
落羽王看胡宁害怕,偏要讲:“你自己问的,本王实诚讲话,你又不敢听了?我就要说,我就是觉得那些人做了皇帝之后都会杀我,唯有永昌不会,甚至,本王的母妃,家族,幕僚都会得到安置。”
胡宁吊着眉头:“您自己做皇帝,岂不是安置得更好?”
“嗐,这么多年,本王自己还不知道自己?本王就不是那块料。”
落羽王摆摆手,豁然道:“再说,本王在天启城待了太久了,也想去其他人地方看看山河风景,各地美人。”
胡宁瞅了他一眼,还想走,想得美,落在郡主手上那是都有各自归处的。
“都是最好的牛马啊。”
落羽王没听清:“什么?”
胡宁正色:“我是说,王爷您和您的幕僚都还正当年,是奋斗的好年纪。”
落羽王狐疑地盯着胡宁,这老狐狸看着老实耿直,可之前曲线救国来回背刺青王的举动,委实让人放心不下。
胡宁自己人知道自家事,他也不多说,只说了最关键的一则消息:
“王爷见谅,与您说这么多话,都是为了一个消息做铺垫,您好做好心理准备。
据飞鸾台探报,就在那天外来客到天启城的同一天,南诀皇帝也多了一个座上宾,同样自称天外来客。”
落羽王僵住的脑袋嗡地狠狠动了一下:
“是北离和南诀之外的第三方势力?”